第4章
可现在,她说了不。
乔沫沫,你要不嫁,明天就是老太婆的祭日。李霜脸色沉郁,直擢乔沫沫的弱点。
李霜嘴里的老太婆,是乔老爷子后来娶的妻子,也是在这个家里,唯一还让乔沫沫觉的温暖的人。
乔沫沫的表情震碎了,她没料到她们竟然威胁她。
不要拿奶奶来威胁我,这事跟她无关。乔沫沫愤怒到浑身发抖,真想撕了对方嘴脸。
乔沫沫,你没有别的选择,乖乖的去嫁吧。乔菲雅见乔沫沫一脸死灰,得意起来。
乔沫沫眼里再没有光芒了。
好,我嫁,以后,桥归桥,路归路,不相往来。
乔沫沫狠狠擦去眼泪,愤然转身离去。
李霜沉着脸色,要怪就怪老头子,捡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回来争家产,她名下已经有两套房和一套商铺了。
老爷子的还要把公司百分之七的股份划到乔沫沫的名下,幸好她花大价钱收卖了律师,暂时没有公开这份遗嘱。
乔沫沫一夜没睡,人生跌入低谷。
出嫁的日子很快就定了,这对于乔家来说,算是皆大欢喜,又一次把乔沫沫当垃圾一样扫出去了,慕家还给了一笔不菲的彩礼。
没有鲜花,没有仪式,连一件像样的婚纱都没有,乔沫沫就住进了慕家的别墅。
一个陌生的地方。
乔沫沫心如死灰的坐在婚房内,看着床上安静的新郎,心底涌起无尽的悲伤。
一个月不到的时间,她接连嫁了两次,命运对她真是不公平。
别墅管家刘伯让人送来了很多礼品,看到乔沫沫端坐在床边,他忍不住开口。
大少爷躺了快两年了,身上有不少伤疤,有些吓人,少奶奶别害怕,大少爷人很好的,如果他能醒过来刘伯说到这里,突然说不下去了,眼里隐着泪光,可见主仆情深。
我不怕。见识了人性的丑恶,乔沫沫觉的若是这世上有鬼,她都不怕了,但人心,才是最叫人恐惧的。
乔沫沫站在床边,打量着自己的老公。
他身材修长,盖着一床天蓝色的被子,露出的肌肤有烧伤的痕迹,而他的半侧脸,也爬满了丑陋的疤痕,触目惊心。
乔沫沫虽然做好心理准备了,可当看到那张脸时,她的内心还是惊颤了一下。
这样活着,真的比死了还可怜。
刘伯,以后擦试的工作就交给我了吧。乔沫沫叹了口气,她更习惯跟睡着的人相处,也不想去跟那些面目可憎的人说话。
呃少奶奶,真的不怕吗?刘伯惊讶她的镇定。
有什么好怕的,他又不会吃人。乔沫沫微笑扬起嘴角,她都嫁进来了,又没想过离婚,这种事情,迟早都要适应。
要是你能早两年认识大少爷就好了,他一定会喜欢你的,你是个好女孩。刘伯老泪纵横的说道。
乔沫沫愣了一下,她已经不期待有人对她好了
刘伯,我有些累了,想休息一下。乔沫沫开口说道。
那我给你备一张床
不用了,这张床这么大,我就在旁边躺会。乔沫沫摇摇头。
刘伯被她感动了,上一个嫁进来的女孩子,看到大少爷这副模样就反胃作恶,要不是半个月后她出车祸去逝了,只怕大少爷也不会遇上乔沫沫这样的好姑娘。
刘伯离开了,乔沫沫累极了,蜷缩着身子,躺在慕修寒的身侧睡着了。
一墙之隔的另一个房间,一双深邃的眼睛,微微眯起,好看的薄唇勾起一抹冷笑。
她有什么资格嫌弃他?他虽然这副鬼样子,但好歹是慕家大少爷,富贵荣华一生。
无聊的傻子。
乔沫沫说完,继续干活。
慕修寒自认为自己的定力很强,不会轻易被女人撩拔,可被这个女人一双手摸来摸去的,她手指又软糯,肌肤相触,身体竟该死的产生了反映。
慕修寒只觉的狼狈又难堪,用了极大的力气来克制身体的突发状况,可还是迟了。
该死的,这个女人知不知道她在玩火?
别以为他躺着不动,就没有危险。
慕修寒俊脸一红,看到这种反映,她该不会嫌弃他吧。
男人身体的变化,引起了乔沫沫的关注,她美眸愕住,下一秒,她噗哧一声,笑了。
动弹不得了,还不老实。乔沫沫把男人的反映归为正常,顺便用手指弹了一下。
慕修寒听着女人的调趣,恨不能立即找个地洞钻进去,又羞又气又恼,这女人是在笑话自己吗?
骄傲如他,慕修寒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耻辱。
若不是需要伪装,他一定要让这个女人好看。
乔沫沫此刻根本没把慕修寒当人,只当他是一根木头。
她依旧认真的替他擦着身体,男人体形非常完美。
如果他没有发生意外,该是多少女人心目中的男神啊。
想着这些有的没的,乔沫沫手上动作停下。
擦完双腿后,她硬着头皮,要去解下男人的四角短裤
慕修寒已经无法忍了,这个女人肯定是想趁机占自己的便宜。
呵,他岂会如她所愿?
慕修寒在乔沫沫背对着他的时候,那双寒眸骤然掀开,盯住了旁边那面镜子。
王辰再不过来救火,他就要引火上身了。
王辰正乐呵呵的看着老板被调戏,突然对上一双威慑十足的寒眸,他吓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。完了,老板恼了。
就在乔沫沫的手指碰到男人裤角时,房门突然打开了,进来一个年轻的男人。
少奶奶,你好,我叫王辰,是大少爷的助手。男人表情怪异的走进来自我介绍。
你好,王助手。乔沫沫怔了一下,随即微笑打招呼。
大少爷有很严重的洁癖,不太喜欢被人碰触,以后擦洗身体的事情,还是交给刘伯或者我来做吧。王辰憋笑憋的脸都变成紫色了,刚才他在一墙之隔看到老板身体上的反映时,他就知道,再不出场,老板要剁了自己去喂狗了。
老板几时被女人调戏成这样?
没事的,我是他的妻子,这些事情,我能做好的,我保证会洗干净手替他擦洗。乔沫沫误解了他的意思,以为是嫌她不干净。
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老板对女人过敏。王辰情急之下,胡乱编一个谎。
过敏?乔沫沫漂亮的眸子睁大,随即看了一眼某处软下去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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